台灣軟體工程師來日發展,不可不知的四大公司

近年台灣軟體工程師來日發展,已經成為一個選項,原因可能有很多:

  • 日本社會自身少子化的問題,因此開始擴大招募海外人才(延伸閱讀:日本 IT 業界人才不足—原因與機會
  • 社群網路與新媒體(例如我們 Worklife in Japan、PTT Oversea_Job版、換日線)推波助瀾,台灣人在日本軟體業工作的可能性漸漸被大家所知
  • 有幾間大型的日本公司在每年畢業季約 4 月的時候,在台灣舉行面試,所以畢業後直接進入日本 IT 業界成為大家口耳相傳「我同學」的故事,廣為人知

 

這幾間大型的日本公司,說得明白一點,就是 Yahoo! Japan、Rakuten(樂天)、Mercari、LINE,他們這幾年來皆透過仲介在台灣舉辦一年一度的招募活動。

 

有志來日發展的軟體工程師朋友們,可以好好把握這每年一次的招募活動,不過若拿到兩間以上的 Offer,可能會陷入選擇困難。以下,我將以我個人的觀點分析這四間公司,並做出一個綜合排序,希望能讓更多人了解日本 IT 業界的現況。

 

市值與股價趨勢

這四間都是上市公司,其中 Mercari 在東京證券交易所中是最年輕的一間(延伸閱讀:今年最受注目的上市公司-MERCARI 的現狀與未來挑戰),讓我們以 2018/7/17 收盤情況來比較四間公司的市值以及近一年來的股價趨勢。

從這四張圖中發現,市值的排名是 Yahoo! Japan (2.06兆)> LINE (1.20兆)> Rakuten (1.15兆) > Mercari(5853億)。

然而,觀察近一年的股價趨勢可以發現,Yahoo! Japan 及 Rakuten 的股價幾乎是在一年來的低點,Mercari 因為上市僅一個月左右,並不是很具有參考價值,但看得出來,股價並沒有節節高升,只有 LINE 的股價是在這一年來的高點位置。

 

所以我們得出一個結論,當下市場不看好 Yahoo! Japan 及 Rakuten 的未來;對 LINE 的未來保持樂觀態度,而 Mercari 因為剛上市,其實也是抱持樂觀態度。

 

核心業務

接下來我們來看一下公司的核心業務,以及近期有什麼動作,或許可以解釋股價的走向。

Yahoo! Japan

Yahoo! Japan 的第一個核心業務是搜尋,搜尋所能帶來的收益則反映在廣告上。先來看一張由 StatCounter 所提供的日本搜尋引擎市佔率的圖。

從圖中可以看出自 2016 年起 Yahoo! Japan 的搜尋引擎市佔率穩定下滑,而 Google 的市佔率則穩定上升,這符合我們的理解:Yahoo! Japan 因為最早進入日本搜尋引擎市場,其使用介面深植人心,尤其日本使用者喜歡豐富的資訊,Yahoo! Japan 正提供了適當的服務。然而,隨著西風東漸,簡潔的使用者介面設計也進入日本,愈來愈多的年輕人開始習慣像是 Google 一樣簡單的介面,Yahoo! Japan 複雜的入口網頁,便逐漸失勢。

 

接著讓我們來看看 Yahoo 2018/4 /27 公布的財報資料。

這張剪報呈現了廣告的營業額(売上収益)與前年度比,增加了 5.9%,而電商的營業額(eコマース国内流通総額)與前年度比,增加了 13.7%。

接著再看另一張財報簡報。

這張簡報呈現了雖然營業額(売上収益)增長 5.1%,但利潤(営業利益)卻是 -3.2 %,這代表了 Yahoo 做了更大的投資,才會導致支出增加。從接下來的這張簡報中可以了解,Yahoo 未來的三大投資發展重點是:電商、廣告與手機支付。

關於這三點,首先廣告第一的目標,根據我前面所述,Yahoo! Japan 的搜尋引擎市佔率正在下降,要在大環境愈來愈差的情況下,提升廣告的收益,有點逆勢而為,我覺得不容易。

再來是電商,現在日本的電商市場,向上有第一名的 Amazon Japan 與第二名的 Rakuten 正在廝殺,往下看有 Mercari 正在蠶食 Yahoo 拍賣的市場(Mercari 的二手物品交易平台可以比 Yahoo 拍賣更加節省時間與方便),所以我的研判這對 Yahoo! Japan 來說,要達到第一名的目標,也是很困難。

最後則是手機支付,現在日本的手機支付狀況可謂是戰國時代,Google Pay, Apple Pay, LINE Pay, Rakuten Pay … 群雄並起,Yahoo 要加入這個戰場,目前沒有看到明顯的優勢。

 

所以我的結論是,Yahoo! Japan 的本業搜尋正在萎縮,3 個想成為第一的領域都面臨激烈巨大的挑戰,未來不是很樂觀。

Rakuten

首先根據 2018/5/10的財報資料,Rakuten 的本業分成三種(我省略 Communication & Sports 這一塊了,因為這一塊更像是護城河、提升品牌形象的服務,而非用來賺錢的商業城堡):

  1. 電商
  2. FinTech,包括銀行、信用卡、證券
  3. 其他的網路服務

Rakuten 以電商起家,樂天市場現在在日本是電商市占率第二。 FinTech 的部分,尤其是樂天信用卡,從去年開始已經成為日本市佔率第一的信用卡,現在若提到樂天,很多人也會有一個印象是樂天信用卡很容易辦、很好用。其他所謂樂天生態圈中的一大堆服務,都還算不上特別有名或是獲利足夠多到自成一類,所以,被歸為第三類。

 

這三類中,樂天市場原本電商第一名的地位,是這一兩年才被 Amazon Japan 超越,我認為短時間內樂天不會再被其他的電商超越,樂天也正積極興建自己的物流系統與 Amazon 抗衡,而且日本的市場也容納得下兩個大型電商。所以,我認為電商的部分沒有什麼大的問題。

FinTech 這一塊,儘管信用卡已經市占第一,依然成長迅速,未來看好。

其他的網路服務包含了旅遊、Beauty、Food Delivery … 等等,因為太多太雜,很難做一個總體分析,只能說有些做得很大很順利,正在隨著世界的趨勢成長,例如旅遊,但是有一些服務可能完全打不贏其他的競爭者,例如 Music。我覺得這一塊,保守來看,至少不會扯整個集團的後腿,甚至也有鞏固品牌效應,發揮樂天經濟生態圈的效果。

 

從上面的分析可知,本業至少都經營得不差、FinTech 甚至持續高速成長,那麼為什麼股價持續走低呢?

這個原因是樂天在今年拿到了准許進入 Mobile Network Operator (MNO) 的 License。日本現在提供基礎設施(基地台等)與服務的電信公司有三家,NTT Docomo、KDDI 與 Softbank,然而與我們台灣電信三雄互相廝殺、低價競爭的情景不同,日本這邊的電信月租費依然非常昂貴,有鑑於此,日本政府希望引進第四家提供基礎建設與服務的電信公司,促進市場競爭,進而造成降價。

 

善用網路優勢降低成本,低價殺入市場,這的確是樂天擅長的招式,或許當樂天真的做起來的話,光是電信的收益,再加上電信結合內容(如 Sports、Music)的效益,真的會非常賺錢,然而,投資人等不了那麼久。要到達那個成功的時候,前期大量基礎建設的投資必不可少,所以,可見未來的幾年,其他服務賺的錢勢必會投入這個坑,甚至也要向銀行借貸,種種的不確定性,正是樂天股價持續下跌的原因。

上圖是樂天投入 MNO 的時程表,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十年企劃,到 2028 年預計使用者數達 1000 萬人,所以對股東來說,這個投資可能太大太久了。

 

我的結論是,樂天的本業目前經營的沒有什麼大問題,而大舉投資進入電信市場,究竟是一場大膽有遠見的冒險,還是邁向滅亡的戰略失誤,只有 5 年後在來看這時間給出的答案了。

 

Mercari

關於 Mercari 的現況,請參閱近期寫的文章:今年最受注目的上市公司-MERCARI 的現狀與未來挑戰。簡而言之,二手物品交易平台是一個新的市場,Mercari 已經稱霸了這個市場,將隨著市場的擴大而成長,前景看好。

 

LINE

根據 LINE 2018/07/25 揭露的財報資料,公司的營業可以分為三塊:廣告、通訊與內容、戰略事業。

廣告是營收最大的一塊,佔 54 %;通訊與內容佔營收 34 %,具體包括了遊戲、漫畫與音樂;所謂的戰略事業,就是著重於未來幾年的發展,眼下還需要大量投資的事業,例如 LINE Pay、LINE Shopping、LINE Food Delivery、LINE Travel 與 AI 相關連的智慧音箱 Clova。

 

從數據來看,廣告營收年增率 42.1%(19.1 -> 27.2),進境良好;通訊與內容營收年降率 4.1% ( 18.1 -> 17.4),代表這一塊已經被壓搾至極限;戰略事業營收增加,但是整體佔比小,目前還在發展中。

 

所有 LINE 服務的營收都會直接跟使用者成長有關,然而,近幾期的數據都顯示情況並不樂觀,月間活躍使用者人數停滯成長,大概就是在 1.6 億人的規模,這也是為什麼有些業務的收益會看似到了極限,因為使用者就是這麼多了。

當然 LINE 接下來的發展最好是持續增加使用者數,但如果在使用者無法持續成長的情況下,開闢新的業務就是關鍵,這也就是戰略事業著重的點。

 

在 LINE Pay、LINE Shopping、LINE Food Delivery、LINE Travel、智慧音箱這幾項中,我個人目前最看好 LINE Pay 有望成為下一個營收支柱。因為我認為支付是剛需,手機支付的潮流剛開始在日本以及台灣捲起,而 LINE 擁有使用者不需要另外下載一個 App 的優勢(對比 Rakuten、Yahoo、Mercari),LINE 在行動支付上的動作也非常快,所以,我很看好 LINE 將循微信模式,以社交、支付為核心,連結其他所有服務,然後最終可以靠著支付手續費賺進大筆收益。

 

其他的戰略事業中,Shopping 是一個眾強雲集的戰場;Food Delivery 市場不大;Travel 也是競爭者眾;智慧音箱則是 LINE 的技術力還不夠,而且離全民普及還有一段距離,還在一個非常早期的階段。

 

總而言之,LINE 的未來在於使用者數的成長,但如果使用者人數沒有成長,戰略事業中的 LINE Pay 有望成為營收頂樑柱,其他的事業,要在大幅成長可能不容易了。

 

根據以上分析,我認為 Mercari、LINE、Rakuten 的本業或是投資的事業是有成長性的,但是唯獨 Yahoo 不管是本業或是投入的方向,我都看不出明顯的優勢。所以,我在這一面向的排名如下

Mercari = LINE = Rakuten > Yahoo

 

國際參照

在分析公司的營運、商業模式的時候,如果在其他國家能找到類似的企業做對比,將可以對於公司商業模式的未來發展,有更深刻的了解。

所以,我將 Yahoo! Japan、Rakuten、LINE 對比為中國的 B (百度)、A(阿里巴巴)、T(騰訊)。因為 Mercari 找不到對比的企業,暫且不提。

 

BAT 中,百度(搜尋引擎)的市值是最小的,要不是中國禁止 Google ,百度可能根本活不下來。所以,這給我們對於 Yahoo! Japan 的訊息是,除非你有國家政策的保護,或是自己有實作足以跟 Google 匹敵的搜尋演算法(Yahoo! Japan 兩者皆無),不然,要在搜尋以及延伸出來的廣告業務上跟 Google 抗衡,是很困難的事。

 

另外 BAT 中的阿里巴巴與騰訊兩家企業,市值約在同一個數量級(4000多億美金),我覺得這代表了電商(阿里巴巴)與社交+支付+遊戲(騰訊)的商業模式是可行的,所以 LINE 與 Rakuten 是有未來的,只要兩者能維持住國內的第一名位置。

 

然而,如前面所述, Rakuten 已經失去了國內電商龍頭的地位,不敵 Amazon,LINE 在日本國內還是第一,所以,就這個國際參照的面向來分析,我認為排名如下

LINE > Rakuten  > Yahoo

 

海外進出

能夠流動到其他國家的人才,更具有競爭力;而能拓展海外市場的企業,則更強大也更讓人敬佩。所以,一起來看看這四間企業海外進出的策略以及成果。

 

首先,就我所知,Yahoo! Japan 沒有任何進擊海外的策略與行動,所以,敬陪末座。

Rakuten 與 Mercari 在美國與歐洲都有一些行動。

Rakuten 在美國透過併購買了一些企業,例如 Ebates,但本業是攻不進去的;在歐洲一些國家例如德國,電商有存活下來;在東南亞應該是全軍覆沒,都收回來了;而台灣則有樂天信用卡、旅遊、電商、Ebooks等服務,還算做得不錯。

Mercari 則在美國以及英國有所進展,但也遠遠不到成功的地步。

LINE 則是在台灣、泰國、印尼站穩腳步,幾千萬人的使用者量,算是成功。

 

在這一個面向,不是很容易評估海外進出的成果,要用市佔率還是用獲益來比較?但我覺得,能夠有決心走向海外的企業,代表想成為國際企業,對比完全的日本企業,差異是很大的,所以,我認為排名如下。

LINE = Rakuten = Mercari > Yahoo

 

技術能力

一間公司對於技術的追求,對軟體工程師的影響是很大的,如果進了一間商業導向的公司,工程師的地位與職涯發展就不會太好。

 

關於這四間公司的技術能力,我用兩個面向來探討。

第一個是 Open Source 的成果,以 Github 上的 Project 來比較。

Yahoo! Japan 的 Github 上最多星星的 Project 叫做 objc2swift,有 963顆星,不過已經沒有在維護了。另外有許多數十、一百多星星的 Project,看得出來在 Open Source 上有試圖開源許多自己寫的程式。

 

Rakuten 的 Github 上最多星星的 Project 來自於 Rakuten NLP 的 rakutenma,有 353 顆星星。其實 Rakuten 實在太大,光是跟 Rakuten 有關的帳號就有 rakuten-frontend, rakutentech, rakuten-ws, rakuten-nlp。但其中有非常多的 project 是 fork 別人的 repo,以這麼大的規模,但只有幾個自己程式碼的 Repo,我個人覺得,整體來說,Open Source 的風氣並不盛。

 

Mercari 的 Github 上最多星星的 Project 是 gaurun,有 622 顆星星。雖然 Mercari 是最年輕的,但其帳號下一些 Repo 有數十甚至數百的星星,看得出來,很用心在 Open Source 自己的程式碼。

 

LINE 的 Github 上最多星星的 Project 是 armeria,有 1360 顆星星。其他也有好多個數百星星等級的 Repo,一樣用心在 Open Source 以及成果不錯。

 

第二個面向是透過業界朋友的評論及廣泛認知。這個部分沒有什麼數據,就當參考。我聽過很多人的評論,在談到 Rakuten 的時候,都會稱作是一間商業公司,並不那麼注重技術;Yahoo! Japan 則稍微好一點,但也不會稱為是技術公司,還是很偏商業。但談到 LINE 與 Mercari 的時候,都會認同是技術公司,追求工程上的卓越。

 

所以,綜合兩個面向,我將排名如下

LINE >= Mercari > Yahoo > Rakuten

 

公司福利

這部分是一個雜談,很難排出什麼絕對的排名。

Rakuten 有一個非常有名的福利,那就是社內免費提供非常好吃的三餐,這一點其他三間公司都沒有。

不過,除了 Rakuten 之外,另外三間公司都有社內的學日語補助,Mercari 是一對一日文教學;LINE 是社內小班教學;Yahoo 聽說是補助學習到 N3 Level。

長久的租房補助,就我所知,四間公司都是沒有的,只有 Rakuten 與 Yahoo 在一開始工作的時候,可以住在公司提供的宿舍中(還是要付錢,但是可能更便宜,或是一開始免去找屋麻煩),但是終究是要搬出去的,而且公司提供的房屋,缺點就是地點無法自己選擇,也未必那麼好。

健身房的合作或是補助,Rakuten, LINE, Mercari 都是有的。

另外一些額外的公司限定福利如:Mercari 提供社員使用 Pairs(交友軟體)補助;LINE 每個月發 LINE Pay 零用錢,LINE Mobile 完全補助等。

 

公司文化

談公司文化,其實就是要談對於外國人工作的友善程度,社內氣氛比較偏向美式還是日式。我想,大部分人會同意,管理風格愈偏向美式,給予個人的自由愈高,是愈好的。

Yahoo! Japan

社內的正式語言是日文,根據我訪談以前在 Yahoo! Japan 工作朋友的心得,他們一致都認為 Yahoo 內部還是非常的日式,雖說,近期好像有一些改革,但那是停留在 PR 的階段而已。

Rakuten

Rakuten 社內的正式語言是英文,可以說是對外國人最友善的工作環境了。然而,社內的出勤時間,不比 LINE 或是 Mercari 自由,還是每天 9:00 要到公司,甚至每週一早上有朝會,要 8:00 到公司,這對於軟體工程師來講,實在太累了…。管理方式是上對下的 Evaluation,並沒有 Peer Review 之類的東西,所以,整體還是一個需要 Manager 決定很多事情的架構。

Mercari

Mercari 內部沒有正式語言,每個人根據不同channel/不同PJ members 決定用什麼語言溝通最方便。所以,英文日文都會用到,社內便提供日語課程,是一個可以讓外國人先以英文溝通,慢慢學習日文的工作環境。自由上下班時間,僅要遵守 Core Time 的要求。

LINE

社內正式語言是日文,有許多的翻譯人員在,不過東京 Office 還是需要一些日文基礎,福岡 Office 則不用。自由上下班時間,很多人甚至 12:00、13:00 才來辦公室,只要工作有產出就好。而社內的評價模式,包含 Peer Review,試圖讓 Manager 的重要性不要那麼高。LINE 的管理風格希望每個人自動自發、發揮自己的積極性,進而減少需要 Manager 給出指令的必要性。

 

綜合以上,若真的要給一個公司文化對於個人的排名,我會認為,Rakuten 雖然很友善,但是他無法讓身為外國人的我們在一個英文舒適圈之外,所以我們日文不會進步,這樣未必是好事,我寧願像是 LINE 或是 Mercari 的環境,可以自由上下班,一邊用英文工作的同時學習日文。而 Yahoo 又太日式,絕對是敬陪末座。所以,排名如下

LINE = Mercari > Rakuten > Yahoo

 

新卒待遇

新卒(畢業生)的待遇,代表了公司對於 Tech 的重視度,而且可能很多人會透過新卒選考來到日本,這也是很值得了解的一塊。我參考了這一篇 PTT 的文章 [請益] 新鮮人日本東京 offer 請益,裡面的 Y 社就是Yahoo,R 社是樂天。

Yahoo! Japan

薪水:約 260K JPY/mo (含 25h 加班費) + 獎金/評等一年兩次

住房:前兩年可以住公司找的房子(通勤一小時內),租金補助 50%

這樣算起來,假設一個月房租 8萬日幣,補助 50%,等於多拿 4 萬,月薪等於 26 + 4 = 30 萬日幣。獎金跟 Rakuten 一樣算一年有 3 個月,所以年薪約 450 萬日幣。

Rakuten

薪水:約 320K JPY/mo (含 40h 加班費) + 獎金/評等一年兩次 + Stock Option (估算一年全部加起來稅前 5M 上下)

無住房補助。獎金算一年有 3 個月。

所以月薪 32 W * (12 + 3) = 480 W 年薪。因為這個 Stock Option 是要等好幾年才能兌現的,一般來說,比較像是虛的錢,所以不計算在內。

LINE

官方網站說得很清楚,新畢業生,年薪 500 萬日幣,然後再加上每個月的 LINE Pay 零用錢,所以,510萬左右的年薪是有的。而,LINE 內部的 Bonus 制度,真的很看個人績效,所以如果個人績效不好,拿不到獎金都有可能。所以,在此不計算獎金。

 

我不清楚 Mercari 的新卒待遇,他們非常根據實力給薪,所以,可能沒有公定價。根據以上資訊,排名如下

LINE(510萬) > Rakuten (480萬)> Yahoo (450萬)

 

綜合排名

看完這麼多面向,我想給出一個綜合排名如下

LINE > Mercari > Rakuten > Yahoo

我個人非常重視自由上下班、技術追求、海外進出的決心、商業模式有沒有未來,在這些部分  Yahoo 都在很後面,所以列為第四。Rakuten 因為沒有自由上下班以及技術追求,列為第三。接著 LINE 與 Mercari 就比較微妙,我想比起 Mercari 做二手物品交易平台,LINE 的社交+遊戲+支付的商業模式更加吸引我,所以我把 LINE 列為第一。

 

個人發展

看完以上四間公司的分析,我想說的是,其實公司的發展與個人的發展未必那麼相關,大可不必對這個公司的排名那麼認真。如果今天,有非常想要來日本工作的軟體工程師朋友拿到任何一家的 Offer,就算是 Yahoo! Japan 那麼,過來就對了!未來還很長,到了日本之後,就會有很多的機會。

 

除非拿到了2家以上的 Offer,這時候才會需要考慮。然而,在公司裡的什麼 Team、負責什麼業務,對於個人的成長才是更重要的。我就會建議,如果是在 Yahoo! Japan 負責 Data Science、AI 相關業務的話,絕對比在 Rakuten 做一名普通的 Backend Engineer 還要好,因為,世界的趨勢是 Data,是 AI,跟隨這個大趨勢,比在意公司本身的趨勢還要重要。

 

我的結論是,個人發展永遠最重要,這四間大公司之間的競合關係,就當茶餘飯後了解日本 IT 界的材料,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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