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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點: 說起我學習日文的歷程

偶爾也來點溫馨回憶文,跟大家分享一下我學日文的原點, 其實講起來應該要感謝我在大學時代的好朋友。   我大學念的是生物學,大三那年必修課比較少,多半是的神經科學,生理學,或是癌症相關比較深一點的課程,大家會隨著自己的興趣做選修,多出來的時間感覺可以做些甚麼去填滿。四處打聽了一下很多同班同學都默默跑去實驗室做專題,當時的我覺得做實驗很無聊,可能得花一整天做一個結果,太沒經濟效益,此外一般生物系的學生多半會唸研究所,也沒有感覺立即要找工作的壓力,想說準備研究所考試也還有大四一年感覺沒甚麼危機意識,與其天天跟同學打混還不如找點事來做,因此就開始研究學校語言中心的課程,一來可以打發時間也似乎能增加一點競爭力。其實當時原本想報名英文,在丟出報名表的前一天,朋友跟我討論:英文都從小學那麼久了 (其實也沒多好),乾脆找個新的語言學一下,就這樣,胡亂報了日文初級開始我的學習之旅。現在想想,這個選擇跟當時高二選類組一樣,雖然對未來關係重大,但當時卻意外地隨便決定。   中山大學的語言中心真的很不錯,老師上課的教材有很多對話,教完初階五十一音之後,會開始按照對話和旁邊的人組成一對表演給大家看,很感謝那時候朋友陪我去,讓我不用硬著頭皮跟不認識的人互動。記得每次老師上課前都會問「各位上周末都做了什麼呢?」然後得每個人到台上發表,因為講不出來很丟臉,所以上課前都會先準備好,但是因為上週末做的事情太複雜講不出來,所以每次回答都是隨便用很簡單的單字組合,老師也許覺得很奇怪,因為每周我都在看電影,散步,逛美術館。   後來寒窗苦讀考上研究所後,由於希望能夠申請醫學院到日本交換學生的機會,其必要條件之一是一年內需要拿到 N1 合格證書,為了考過 N1 當時就和一位學長相約到學校附近的南陽街補習。但研究所必須一邊修課還得一邊做研究,實驗常常時間卡的很緊,當時常常是把實驗做下去趁等待反應幾個小時的空檔,跑去補習班看錄影帶,然後上完課再跑回來繼續把實驗進行,現在想想當時因為筆記抄很慢,錄影帶可以按暫停,而且補錄影帶教室幾乎沒甚麼人,自己跟著電視機中的老師大聲唸出來也不會覺得丟臉。   另外,交換生考試需要面試跟寫讀書計畫,當時我的口語與書寫完全是毀滅型,所以我就靠關係找到兩位日本留學生,一位跟我練習口說,我會把這個禮拜的事情盡量用日文講給他聽,或是平常想到「這句日文該怎麼說?」的時候就記在筆記本裡,然後見面時再請他教我,把自然的句型抄在下來,空閒時間就一直看,然後盡可能刻意在下次見面時使用新的語法,按照這樣的方式學習口語。而另一位則是我的作文老師,我會一個禮拜自己訂一個題目,寫一篇類似日記的作文強迫請他幫我改。每次都在學校的公館校區中見面,然後一個小時後再騎車回醫學院做實驗,這樣持續了快一年。   快速跳到結果,最後我 N1 沒有過,當然就無法申請交換生,那時覺得很絕望,覺得出國還是得靠家裡支援,果然不是我的權利,所以就選擇不出國專心寫論文,然後畢業找工作。原本以為我這輩子大概沒機會來日本了,沒想到命運之神在我工作四年後,因為人生的規劃就讓我實現了海外工作的目標。而來日本之後就有很多機會讓自己的日文水準提高,包括工作上,交友上,以及日常接觸的媒體新聞,還有生活上都會需要,那會逼自己更努力提高語言程度。   一路走來,從剛開始接觸日文,然後辭去台灣工作跑來東京,又這裡找到工作的這段日子,遇到很多好玩又痛苦的事,當然身邊也有很多貴人一直在協助,好比在日本的第一份工作就是一起跟我打籃球認識的日本朋友介紹的,出國之前沒錢付學費也是朋友幫忙湊錢。這段故事講起來可以怕會寫不完,所以就先停在這裡。解讀成是結果論也好,雖然一路走來很驚險,但回想起來覺得當時能下定決心來日本真的是太好了,如果當時沒有做這個決定,也許我會像其他同學一樣邁入家庭,過著看似安穩踏實的生活,也不會遭遇到後來在日本發生一連串的特殊事件(笑),體會到真實的海外生活經驗以及與人的相遇,這段人生的經歷無非是我最珍貴的寶物,真的一輩子也忘不了。   ps. 最後想起在七月份台北活動中分享的來日六年心得: 人生的各種相遇 (出会いde-a-i),真的會累積成為人生的各種  idea 。與大家共勉!     |文章  王伊森 ・十年磨一劍的因果循環:重新拾起那失落的歲月 by 王伊森 ・我的失業日記 ・我想來日本,但不會日文怎麼辦? 去學! (我的日文之路) by Victor      ...

我想來日本,但不會日文怎麼辦? 去學! (我的日文之路)

跟其他來日本的台灣人比起來,我的背景相對比較異類。我對日本動畫、偶像沒有特別的興趣,也不喜歡玩電動,也沒有在日本唸書,也沒有日本女朋友還是老婆,在來日本前也沒有來出差過,也沒有被外派。但是,我對語言很有興趣,可以用外語跟別的國家的人溝通是我覺得最開心的一件事,我想是這個興趣帶著我一直走到這裡。 我學日文的起步比較晚,是從研究所的時候開始的。記得當時我在政大,我找了許多的日文課程資源,但因為研究所課程安排的關係,沒有一個日文課程是能符合我的時間的。後來,我找到了台大LTTC辦的日文課,時間是星期一到星期五的早上8點到8點45分。因為研究所早上的課一般是從9點開始,如果拼一點的話,研究所的課遲到一下下還是撐過去的。所以我每天早上7點起來,從政大宿舍騎機車衝到台大去上一個小時的日文課,下課後再騎車衝回政大上研究所的課,這樣子開始了我學習日文的路。 到了研二的時候,我到美國去當交換學生,但並沒有因此就中斷了學習日文的路。學校的大學部設有日文課程,所以我就選修了日文課,一個學期的學費要大概15萬台幣 (但因為是交換學生,只要付政大的錢,非常的划算) 只是光一本日文教科書就花了我200多塊美金 。跟美國大學生一起學日文是非常好玩的體驗,一來是看他們的學習方式,老師講解完一個文法之後問有沒有問題,全班20個人,大概會有15人舉手,而且還搶著要造句給老師聽聽看; 一來是看我們學習的差異,當我上去黑板寫漢字的時候,轉過頭來每一個人都是一種「原來字可以這樣(連著) 寫」的驚訝表情。而且因為老師是用英文教,有時候不知道自己是在學日文還是在學英文。 後來回到了台灣,因為趕論文的關係,沒有多餘的時間再去上日文課。但是,那時政大有一個叫「Language Tutor」的Program,是請外籍學生當老師教英文、日文或其他語言,因為也是免費,又在政大裡面,所以我就參加了。在那裡,我認識了一個台日混血兒的老師,爸爸是日本人,媽媽是台灣人,從小在日本長大,到了大學之後來台灣唸書。他那時候是大一的學生,而我已經研二了,所以我只有上過他一個學習的課,後來畢業之後也沒有在聯絡,當時完全沒有想到有一個超驚奇的重逢在五年後等著我們。 畢了業,我進了一家美商公司上班,當然工作是不會用到日文,而且公司在中壢,日文課程的資源相比起台北少很多,所以我只好自己準備日文檢定,週末的時候再上台北跟日本人做語言交換。進公司的兩年後,很幸運地通過了一級檢定。說幸運是因為我考試前做了10年份的考古題沒有一個過的,但真正考的時卻過了。(但我熟記10幾年台灣考試教育的教誨,沒有一題是留下空白的,硬填也把它給填完) 後來工作了三年,我辭去了工作,利用打工渡假來到了日本,找了三個月的工作,才發現自己其實不會日文,面試時都時把稿寫好背好,但只要面試官問「超出考試範圍」的問題只能傻笑,有時面試官重複問題太多次我還是聽不懂,他干脆放棄跳到下一個問題,在台灣學的果然是不夠用。所以,到這邊我也是開始找語言交換,最多一個禮拜跟三個日本人做交換。 後來又很幸運進了第一家公司。(用英文,日文還是不行><) 做沒幾個月後,日本就發生了大地震了,後來福島核電廠的核能外洩消息一出來,已經沒有辦法說服台灣的家人,所以連夜收拾行李買著5萬多塊台幣的機票衝回台灣,再回來已經是一個月後的事了。回來時已經是4月,在日本,4月是每年畢業新人進公司的時間,而新人進來公司時自然會有很多迎新之類的聚會,而我就在一個迎新聚會上,碰到了我當時政大的混血兒老師。他剛好從大學畢業,回到日本來工作,跟我在同一家公司上班。 這一路走來,好多好好玩的故事,我覺得自己走了一條好好玩的路。 這一切都是源自於最初對於語言的興趣吧,因為這個興趣,讓我可以每天早上7點騎車來回台政大,讓我可以在美國也要上日文課,讓我可以用語言交換認識許多朋友,讓我可以有奇蹟似的重逢,讓我可以遇上M9.0的大地震。 可以有一個興趣,一個你願意付出,就算辛苦也做的開心的興趣,大概是一個人一生中可以擁有最大的禮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