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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電車特有的推人需求 - 專訪月台補助員打工

在有著世界50個最繁忙車站之中45個的日本,早上250%混雜率以上的電車通勤可以說是世界上獨有的現象。 也因為有這個現象就會有相對的需求, 產生了專門對應這個現象的工作, 也就是俗稱ケツ押し(推屁股)的月台補助員。 在早上的通勤時間,一些特別繁忙的車站上就會看到一些穿著制服的人員在車子已經擠滿人的情況還在嘗試把更多人推進車廂。 而除了正職的站員之外,原來這也是許多想要打工的人的好缺。 而這次我們就有機會訪問到兩位正在擔任月台補助員打工的台灣人。 Q: 怎麼找到這個工作的? (吟羽)我一年前來到日本唸書到現在, 一直住在京王線上。 早上出門的時候都會看到站員在早上尖峰時間的時候推人進車廂, 一直很好奇他們的工作。 查了一下網站發現原來這是一個打工機會,叫ホーム補助員アルバイト(月台補助員打工), 剛好住的地方附近的車站有在找人,覺得很有趣就去申請。 (柏惟)我是來日本打工度假,一直斷斷續續在首都圈找不同的打工。這個打工就是認識吟羽只後介紹給我的。我一開始純粹是因為這個打工的時間很好,只需要早上通勤時候的兩個小時班,時薪也比一般的打工高, 這樣子我就比較容易可以同一天找其他的打工機會。   Q:月台補助員打工的人都是什麼樣的人? (吟羽)在面試的時候沒有提到年齡或是性別限制。唯一確認的就是能不能早起。我雖然住的比較近,但是因為是7點開始的早班所以5點就要起來準備。 開始工作之後發現來打工的人很多是住在附近的大學生,上完班就可以直接去上課。也有一些年紀比較大的。 我是唯一的女生,本來想要在離我最近的一站打工, 但是沒有女生的換衣室所以就被派到另外一站。 (柏惟)我住的比較遠一點所以要更早起來準備。關於日文方面也沒有很高的要求。 當然要有日常生活的聽說的能力。不過在工作時需要的日語在訓練的時候都會教,只要背幾個常用的句子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如果有什麼其他突發無法自己處理的事件, 也只需要引導正職站員過去就可以了。   Q:工作的內容是甚麼? (吟羽)工作的內容其實很簡單, 就是在尖峰時間盡量讓更多人進去車廂。一開始的幾天會跟著站員觀察, 也會教你推人的技巧, 和基本應對的日語,之後就是可以自己獨立作業。 因為我是女生所以通常都被派到女性專用車廂。 (柏惟)除了推人上車之外我們也需要觀察月台有沒有需要協助的人或是車門有沒有關好,所以也需要在月台來來回回去確認。 關於推人的技巧,基本上就是不要用太大的力量硬推進去,只要在門口用身體的力量去推,而不是用力撞人進去。主要是預防車廂裡面有孕婦或是行動不便的人,不讓他們受傷。 男生補助員推女生乘客的話也是有被提醒盡量不要直接碰到身體, 而是利用他們身上的包包當作緩衝。要推的時候也記得是一定要講話提醒他們。 不過吟羽有提醒過我一點就是推人的時候不要笑得太開心(笑)   Q:日本人對在尖峰時間被推進車廂有什麼感覺?為什麼不等下一班車就好了? (吟羽)我覺得的確日本人有上班不喜歡遲到的文化, 電車的時刻表都是非常準時所以盡量都會想辦法搭上準時的車。而且京王線算是進入東京首都圈的主要幹線, 現實面就是早上尖峰時間的時候每一班車還是一樣多人, 再來就是每班車不見得會停自己要下車的那一站(會有所謂的快速通勤車,跳過一些比較小的站)。 關於被推我沒有碰過被日本人抱怨的事,也可能因為我是女生,很多女乘客看到有女性補助員都還蠻安心的,也會主動請我幫忙。 (柏惟)偶爾還是遇到一些在胡鬧的年輕人,不過大部分的上班族都是逆來順受, 應該也是覺得沒辦法,大部分的時間都會自己想辦法擠進去,如果真的要等下一班的話我們也不會硬是要把他們擠進去。   Q:在這個工作有什麼印象深刻的經驗嗎? (柏惟)我主要是負責中後段的車廂,有時若是月台最後面有狀況時沒有人主動通知往往很難察覺。有一次在值勤時有一位視障者跟我說有月台末端有身體不適的人,我跟著她去時一方面也是好奇她是怎麼知道的,最後找到這位身體不適的乘客並送至事務室休息。 大家常說東京人很冷漠,然而那位視障者與一些看到身體不舒服的人會主動告知或一起幫忙的人都讓我感受到東京人也是有溫暖的一面的。 (吟羽)在通勤尖峰時間日本大多數的列車的最前頭車廂會設置為女性專用車廂,在執勤時常常會遇到男性乘客誤乘,尤其以外國人居多。一般乘客其實跟他告知後便會自己移動自別的車廂,當然也有遇過會當場跟站務人員爭辯為什麼只有女性可以搭。我曾經之前是遇到一個阿伯也想要走進去女性專用車廂,告知他之後,他就開始變笑邊說那自己是人妖,應該搭哪一邊才好呢?請設置一個人妖專用車廂!我只好尷尬的跟他說申し訳ございません(對不起)? 雖然我自己是女生,但有時想想,如果有男性專用車廂的話,是否可以保護男性痴漢冤罪的發生呢?現在日本女性專用車廂的爭議仍是層出不窮,大家去搭車的時候還是注意一下比較好哦!   ...

日本的約會交友網站,所謂的出会い系 App 是一個怎麼樣的體驗?

在「原來日本人都用這些交友APP!-日本的網路交友也能成為一種文化嗎?」推出後,迅速成為長青不墜的一篇文章,這代表了其實有許多人對於日本的戀愛交友 App 很感興趣。然而,文章中比較著重於描寫「認真交友」為目的的交友App,例如 Pairs 與 Omiai。那麼,日本歷史比較悠久的所謂約會交友網站(當然他們也有推出 App 版本),到底存在什麼問題?所以才會被這種認真交友為目的的 App 開拓出另一塊市場。如果還是要使用的話,需要注意什麼? 約會交友網站的目的 在日本,這些歷史比較悠久的約會交友平台現在被稱為「出会い系」。從其漢字也可以了解到他的意思是「見面約會」。所以,一般來講,現在使用出会い系的 App 或網站的話,男女雙方就是期待可以比較快速地見面約會,減少前期在線上交流的部分。   制度設計 與現在認真交友為目的的 App 多採用月費訂閱制不同的是,存在悠久的約會交友服務一般都是採取「男性購買點數」的制度。對於男性來說,每做一個動作,可能都要使用點數。舉例來說,傳送一個訊息給女性,現在的公定價都是 50P,1P 就是一元日幣,也就是說,每傳一句訊息,就要價 50 元日幣,這個成本不可謂不高。有一些服務例如 YYC、PCMAX,甚至就連男性看女性的 Profile,也要消耗點數。 所以,對於男性來說,他當然會有一個壓力,希望儘快地交換到 LINE 或是約出去見面,不然,在那個平台上聊天,隨隨便便就是幾百塊日幣的花費,負擔也是不小。   然而,另一方面,這些服務都是不對女性收費的,所以,女性可以非常輕鬆地與男性聊天,想回覆就回覆、想慢慢地先在平台上聊天就慢慢地來,藉此篩選真正有財力、對自己很感興趣的人;通常,女性幾乎都是不隨便交換 LINE 或是其他聯絡方式的。   現在充斥的現象 了解以上制度後,會發現這樣的設計對於男性來講,似乎不確定性很大。因為你可能花了 500 元跟一個女性聊天 10 句,但最後約不出來或是交換不到 LINE,從此那個女性不再理你,那等於說這 500 元就是浪費了。 除此之外,對於男性不確定性更大的是以下兩種人的存在,他們使得這整個出会い系生態系不再單純。   1. 援交業者(援デリ) 首先,這些援交業者會創造出一個架空的女性,稱為サクラ。這個女性的頭像一般來說,都很清楚漂亮,Profile 的內容也可能很完整,或是只有填寫部分以便更真實地模擬一個女性的 Profile。 援交業者會主動地傳訊息給男性,當然也不排除男性看到漂亮的照片就主動聯絡的情況,然而,當進展到真正見面的時候,會發現來的人根本與頭像上的人完全不同。 這是因為援交業者做為中間的買春斡旋業者,旗下可能管理了好幾個派遣的女性,來的都是那些派遣的女性,當然不會是架空的那個サクラ。 另外,既然是援交,在見面之前,對方都會跟男性約定好一個價錢,理由有非常多種,例如:為了建構長期信賴關係,先幫你保管 2 萬,在關係結束的最後,將會退還給你;這是為了達成我的夢想,請給我一點學費;甚至還有說,女性要包養男性,所以以後會給男性零用錢,然而第一次見面還是請你支付 2 萬,作為信任的基礎。 這種說法聽起來是不是有一點詐騙的感覺?其實,這跟詐騙的手法非常類似,都是許諾你一個未來的好處(例如長期的性關係或是包養),然後向男性收取短期的錢,甚至會跟你說,這是可以退還的,然而,想也知道,見了第一次面之後,怎麼可能再見第二次,而且會退還你錢呢? 最後,見第一次面的時候,男性可能會有被這種援交業者仙人跳的可能,錢包財物都被取走,這也是一個風險。     2. Cash Backer (キャッシュバッカー、簡稱 CB) 所謂的 CB (Cash Backer)的運作流程,可由以下這張圖來簡單說明。 [caption...

2018是日本行動支付元年嗎? 展望日本行動支付的歷史和未來

2018似乎是日本QR行動支付準備發光發熱的一年。在亞洲多國的QR行動支付盛起,日本許多在線和新創公司也陸陸續續投入這波趨勢;日本的三大銀行更是準備將銀行之間的QRcode支付格式標準化 。現在仍是現金為王的日本市場,似乎在行動支付這方面終於要有爆炸性的成長了。 不過,事實上,日本的行動支付歷史已經接近有20年了,只是儘管在技術層面已經非常成熟,卻依然有許多原因沒有辦法取代現金變成支付主流。   有好的技術不等於成功 讓我們先回到20年前的日本。1999年,NTT DoCoMo 建立了i-mode,一個由運營商主導,提供給自社用戶的行動網路服務。在智慧手機時代之前,日本手機服務可以說是走在時代的前端。i-mode裡有著五花八門的服務,也有配套的行動支付系統。當時這個商業模式也被許多國家注目,輸出到了多個國家, 抱括台灣的遠傳電信也曾使用過i-mode。     至於非觸碰式(Near Field Communication)的行動支付,日本也是領先國際。在2004年 (Android出現兩年前, iOS出現三年前)就出現了第一個手機電子錢包,可以利用手機在實體店鋪支付的服務。 但是為什麼過了15年,這些行動支付方法沒有更加普遍,反而還要在20年後跟一個1994年(也是日本公司發明) 的QR code技術再打一戰呢? 1. 高性能,高門檻的硬體技術被軟體吃掉 日本的i-mode雖然是網路服務,但是當時的手機設計為了i-mode而作了很多硬體的優化。日本的運營商NTT docomo等也利用它們的市場優勢促使手機廠商做出日本市場專用的手機。非觸碰式的手機電子錢包功能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讓手機廠商把這個功能專用的硬體整合進日本版手機,這也是為什麼只有日本的Android手機才能夠使用日本電子錢包服務。 而近年android/iOS等的國際手機平台崛起,國際標準的硬體功能漸漸提升,再加上軟體能夠取代硬體的功能越來越多。這些硬體門檻一個個的被打破,也就造成了當時性能不足的舊技術有搭配新功能再次挑戰市場的機會。 2. 虎視眈眈的新企業和他們的商業模式 同時在近年崛起的網路企業,在他們各自的領域裡聚集到了許多的使用者。在智慧手機的崛起讓他們了解優化用戶經驗是防止使用者流失的重點,而行動支付是這經驗裡非常重要的一環,也是讓他們可以利用這些技術進入實體商店的支付經濟圈。為了在短時間累積使用者, 許多公司藉著他們雄厚的資金,以貼補的方式讓實體店家和使用者即時感受到價值並持續使用。也因為技術的進步,店家需要的硬體設備成本降低許多(甚至也有公司提供硬體補貼),導入的時間縮短。一時之間店家裡就出現了許多新的支付方法。 3. 使用者的痛點在哪? 然而筆者認為,日本現金之所以仍然沒有被其他支付方法取代的一個重點是現金交易在日本對使用者來講並沒有一個顯著的痛點。 現在日本市場上的行動支付雖然已經有一定的經濟規模但是還是不能提供所有的使用者一個優於現金交易的經驗。在日本現金ATM普遍,假鈔問題不多,身上持有大量現金也不會有治安問題等等,除了網路交易無法直接付費之外(但是日本已經有支付服務在優化這個體驗)以實體店舖的流通性來講現金依然是最好的。所以對日本現有的行動支付使用數據來看,這些服務依然沒有跳過先行使用者的門檻。和中國的行動支付比較起來,中國使用者就在有明顯的痛點之下 (現金流通問題如假鈔,或缺乏實體支付和信用卡基礎設施等等),在網路和手機服務的技術到位時,一鼓作氣的在幾年內就取代現金交易。沒有一個特別的痛點的大環境之下,要改變使用者的行為是非常需要時間的。這也會是新的日本行動支付服務會遇到的問題。   日本行動支付的未來展望  今後日本的行動支付將會處於百花齊放的狀態,現有的行動支付服務開始積極的更新功能,甚至和新的平台合作。新生代的公司則是利用自己的資源,用新的技術/商業模式來打破現有賽局。接下來幾年,日本行動支付市場是有幾點是可以注意的。 1. 補貼,補貼,再補貼 目前為止日本公司對先補貼搶市場規模的商業模式並不熟悉。而現在將有那麼多的支付服務公司利用補貼來吸引使用者的注意和增加服務的粘性。日本的使用者應該會有一段時間可以享受到許多的優惠,然而在補貼結束後,這些服務是否能存活下來,將取決於是否有打到使用者的痛點。 2. 增加流通性:用戶交易(P2P Payment)的體驗 關於之前提到的使用者痛點,行動支付的用戶交易很可能就是一個能夠超越現金交易便利度的體驗。除了用戶可以互相遠端交易之外,也有許多對使用者有感的應用(例如自動拆帳,自動記帳等等)。現在日本已有許多服務提供用戶交易體驗,但是登記的程序依然繁瑣,在日本法律的觀點上也依然有許多限制(譬如虛擬貨幣無法兌現回現金)。不過日本政府已經有提出促進非現金支付體驗的國家方向。更改相關法則也是能夠預料的事。在這個趨勢裡,各個支付服務將會如何卡位也會是一個重點。 3. 贏了戰鬥卻輸了戰爭? 即便支付服務業者成功通過一定的補貼來增加用戶的粘性,隨著時間淘汰優劣,在觀察市場上的動向,也很難想像近期內能夠整合到幾家寡占的情況。在持續有多種支付方式碎片化的流通,或許最後的贏家不會是這些支付服務也不是什麼特定的技術,而是有一個能夠整合這些服務,讓使用者可以無痛使用又能享受到各個服務提供的好處的平台 。   給台灣支付產業的思考 以日本支付產業的經驗來看,技術的先進並不代表著絕對的優勢,而每個國家的支付市場都有它特殊的歷史背景。中國行動支付的崛起有其脈絡,所以並不是一味跟著其他國家的經驗就會成功。在臺灣使用現金有不便的地方嗎?信用卡放到手機上真的有比較好用嗎?新起的支付服務沒有補貼後還會繼續用嗎?對於台灣的業者而言,不斷的思考行動支付能夠解決使用者的什麼痛點,再去優化自己的服務,相信就會有適合台灣的解決方案出現。   QR支付圖片連結 i-mode手機圖片連結 行動支付服務圖片連結    ...

人生就是一鼓作氣 – 海外事業開發的 Lulu

從在台灣研究所畢業之後, 我找到了一個安定的工作, 過著上班賺錢繳房貸的日子。 當時姐姐突然決定要來日本唸書是一個契機, 而在工作時接觸到的日本工程師的敬業精神也想讓我多了解日本。 就決定要來投奔已在日本生活的姐姐,目標就是唸完語言學校之後,一定要在日本取得正職。   從HelloWork開始我的日本職涯 雖然唸完語言學校勉強考到一級, 但是現在回頭看其實連日文email都不會寫。 也沒有如何找工作的頭緒。 想到的第一步就是去 HelloWork (政府的輔助就業機構)。 HelloWork 的職員在填寫資料時聽到我的背景, 直接跟我講『你在日本又沒有學歷, 是很難找到工作的』。 我天生神經大條, 這種話左耳進右耳出, 也就只管著做自己能做的事。 結果在 HelloWork 舉辦的外國人聯合招募會中,遇到了一個日本的中小企業在找海外事業開發,也沒想到這個公司就變成了我在日本快八年唯一待過, 充滿了挑戰的公司。 這個公司可以說是日本中小企業的縮影。 它在60年前成立, 因為產品的優勢曾經在20幾年前大賺一筆, 那時候就試了第一次的海外擴張, 結果出海失敗, 再加上了日本經濟的衰退, 公司就低迷了10多年, 在我進公司之前, 公司從社外請了一個銀行背景的新社長來整頓公司。 花了兩年整理了日本國內市場之後, 下一個目標就是再次往海外拓展。 記取了公司第一次的失敗經驗, 加上社長有在國外工作過的背景。 他決定海外事業不能以日本人來主導。 日本人對於不確定性高的市場, 不能夠有彈性即時反應變化及決斷力。 所以他很積極的想要找外國人, 也就是他那時候從Hellowork找到我的契機。在面試的最後一關,社長本人親自面試,一開始日文後來突然切成英文,相談甚歡。我當時特別想體驗純日本公司組織文化,就這樣因緣際會下選擇了這間公司,開始了我的奇妙旅程。 公司在東證一部上市   純日系公司的海外事業開發 入社時我們已經有一些海外的據點及經銷商。 我一開始就負責和越南的經銷商交涉, 推銷我們的產品讓他們更有動力去銷售。 社長的策略正確, 海外市場的確有人口紅利(特別是亞洲), 成長空間很大。 我們日本及海外的營收不斷增長, 股票從JASDAQ到二部再到一部,...

台日交流在日本「蝦趴」時尚展開-創業 Shiappa Shiappa 的 David

在東京社交圈中,若提起 David,那可是大大的有名,因為他致力於串連台灣與日本,在各大交流會、台灣祭、藝文活動⋯⋯,都可以看到他的身影。而他於今年二月開始在日本橋 —這個日本道路的起點— 附近開設一間名為「Shiappa Shiappa」的店,理念是什麼?想傳達什麼? 讓我們一起跟著他的故事,來到「Shiappa Shiappa」的原點。   David 對於日本的情感,始於小時候家人都很喜歡日本,也常常來日本家庭旅遊,無形之中,台日友好的種子就這麼種下了。   到了大學時期,他的個性便很喜歡交朋友、辦活動、跟人互動,很喜歡看到大家連結起來的樣子。他笑著說:「有一次我生日的時候,找來從小到現在每一個時期的好朋友,包下一整層的汽車旅館辦 Party,看著他們一開始因為不認識彼此而有點尷尬,卻在我的一些活動下熱絡聊起來的樣子,我就覺得很開心。」   畢業後,David 想來日本看看的心依舊蠢動,他回憶道:「還記得那時候當兵晚上在站哨,拿著一本 50音在背,效果當然是很差,哈哈!但就是我確定我之後一定會來到日本!」   來日念語言學校,閒暇之餘辦活動邀請台日朋友 在台灣工作一年半的時候,有一天突然覺得時間差不多了,David 就來到日本念語言學校。那時的想法,其實並沒有想要待在日本,只是想說,把日文學好,回台灣找一個跟日本相關的工作,可以常常出差來日本,那就太美好了。   既然在念語言學校,與日本人交朋友聊天練日文,就是很重要的一件事,David 依舊繼續展現他性格中喜歡連結大家的熱情,常常邀請台灣人朋友與日本人朋友一起活動。   等到語言學校將畢業之際,看著身邊同學一一找到了工作,David 自己卻還沒找到,偷偷地,他這一年所累積下來的日本人及台灣人朋友已經開始密謀幫他舉辦一個歡送 Party了。   沒想到,偶然看到一則只招台灣人的徵才訊息,David 就這麼找到了一間日本老牌企業的業務工作,歡送 Party 也只好變為慶祝 Party 了。   在日本工作,亦萌生創業念頭 在這日本老牌企業的工作中,每天做的淨是開車拜訪客戶,了解他們對於公司產品的想法,一開始還覺得開車或是跟客戶聊天有趣,久而久之,David 也開始覺得無聊,但工作之外的時間,David 持續在辦一些活動,例如台日語言交換,卡拉 OK,小型交流會,那,才是他最快樂的時候。   隨著工作能夠帶來的滿足愈來愈少,David 開始問自己說:這樣的生活真的是我要的嗎? 思緒轉向自己認識創業有成的親戚,他其實很想變成那樣的人,並不一定要賺很多錢,但是可以自己決定做著有意義的事,被大家所認同。   於是,在日本工作一年多後,David 毅然決然辭去了工作!他那時與自我深層地對談,覺得自己真正想做的是與人交流、串連彼此,而自己是台灣人身在日本,串連台日是最好的選擇,再加上自己一向擅長而且長期有在辦活動,那麼,就全力以赴花三個月來辦活動做看看吧!這,或許是一個可行的模式。   創業,從辦活動開始 雖說決定以辦活動為主,但商業模式什麼的,其實並沒想清楚,David 辭職後,就以更高的頻率在辦交流會,勉強會。機緣巧合之下,在第兩個月的時候,有貴人出現,願意投資與 David 一起成立公司,專門來做台日交流相關的業務。   然而,對於公司如何盈利,David 與投資合夥人經驗並不多,只有一個想法是,繼續往上升級辦活動,將活動辦得更大更好。   同時,也做了一個網站,叫做 TOMOTOMO ,找了一些寫手,在上面分享許多與日本相關的資訊,David 覺得對於一間公司而言,媒體似乎很重要,但是如何連結媒體資源與公司的業務,讓公司可以發展壯大,也還並沒有什麼具體的做法。   David 苦笑道:「所以說,其實創業剛開始,就是一直不賺錢,一直不賺錢。不過就算如此,像是語言交流會這種活動,我還是很想繼續辦,因為這是我的初衷。」言談之中,David 的堅持展露無遺。   迎來轉機,Shiappa Shiappa 的誕生 儘管公司的經營持續不賺錢,其辦活動的成績還是持續累積著,慢慢地,David 可以接到一些更大型的活動了!東京鐵塔台灣祭、上野台灣祭,宇都宮台灣祭,就是其中的代表。   在籌辦台灣祭的時候,David 認識一位前輩,前輩告訴他:「今天如果你一直都在辦你能夠辦的活動的話,力所能及,你永遠就只在這個 level。」   這樣的概念,在 David 心中掀起波瀾,或許他以前也不是沒想過,但如果沒有前輩帶領,往上一層去辦活動又談何容易?要找到贊助商亦是困難。所幸,前輩願意帶著 David 去看籌備更上一層的活動是什麼樣子,就在前輩自己舉辦的亞洲時尚大賞活動中,David 作為籌備人員之一,狠狠地見習了一把。   轉機同時也發生在另外一處。朋友在日本橋的店,因為不知作何用途,打算收起來,正好 David 統整了創業一年多的經驗,決定需要一個時尚帥氣的店面,不僅可以用來辦活動,也可以用來將台灣文化以一個「蝦趴」的面貌呈現。   於是,David...

與常識背道而馳的台菜餐廳主廚:謝天傑

「為什麼在日本學了日本料理,卻不回來台灣做壽司師傅?」「為什麼在台灣開日本料理明明就比較賺錢,卻不回台灣開店?」「為什麼要在日本人中華料理和台灣料理傻傻分不清情況下、在日本要開台灣料理店?」 這些都是很多台灣人和日本人會問我的問題。 當初就是看了漫畫「將太的壽司」來日本留學,經過學校和日本餐廳的修業,四年前憑著一股熱情,在日本住宅區千歲烏山開了一間只有9坪大的台灣料理店,用自己留日所學,結合日本人的飲食習慣和進口台灣道地食材。 在店裡,我每天最常做的事就是ㄧ邊炒菜,一邊解釋給日本人聽台灣料理是什麼。皎白筍是筍子嗎?金針為什麼叫金色的針頭?當歸雞湯的當歸是什麼意思?當天歸來嗎?還有臭臭鍋到底有多臭? 因為自己不是做一道菜,而是因應季節出菜,所以菜單也從來不固定,也就必需要一直說明。如果只賣珍珠奶茶,在日本有一定的認知度:タピオカ,可能只要解釋烏龍茶和鐵觀音的不同即可,而且飲料本來接受度就比較高。如果只賣日本人都知道的菜:比如說麻婆豆腐,在日本已經變成專有名詞,也不用多做說明。如果只賣牛肉麵,每天也只要備相同的材料:熬煮牛肉就好。 但是「天天」做不同的台灣菜,就必須「天天」解釋,依當季產的菜「天天」準備不同的食材。偏偏我就是憑著一股熱血,想介紹更多更多台菜給日本人吃,而不希望說到台灣料理,日本人心裡只有「小籠包」! 很幸運的,天天厨房邁入第五年,受到日本人、台灣人、每一個人,非常熱情的支持與幫忙雖然有時候客人也搞不太懂自己在點什麼,有時候點餐就像抽大樂透,不小心就點到雞爪,還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吃(笑) 其實這幾年下來,已經不只是做家鄉菜給日本人吃,而更是結合自己以前的日本料理經驗,希望可以做到自己的理想:就像「台灣料理配日本酒」一樣的台日交友好創作料理。同樣也是反應自己身為台灣人,來到日本學習,以「料理」結下台日緣份的人生。 秉著一個反骨的精神,我會繼續在日本做台菜。不管你是想家的台灣遊子,還是每年去台灣五次以上的日本人,都歡迎來到我們的小店吃台灣菜。   謝 天傑 (シャ テンケツ)。1980年、台灣基隆人。從小就很喜歡做料理,在高雄餐飲學院學習中式和台式料理以後,畢業後任職於廣東料理餐廳。2004年來日本學習日本料理。來日本之後在居酒屋打工→在割烹料理屋進修→當過香菜料理專門店店長→獨立之後在日本開了台灣料理餐廳「天天厨房」! 歡迎光臨「天天厨房」 https://m.facebook.com/tentenchubo/...

富山縣魚津市役所重用台灣人才!在打工度假中蛻變成長的小花

富山縣魚津市,一個台灣人不熟悉的日本小鎮。但其實他就在鼎鼎大名的黑部立山附近,海鮮的品質全日本數一數二,也是富山縣居酒屋/餐廳密度最高的地方。 星期一的清晨,魚津仍舊飄著雪,但市役所的門前已然熱絡了起來。今天將採訪在魚津市役所工商觀光課服務的小花,她靦腆、似乎有點怕生的外表下,究竟有著怎麼樣的性格;她與市役所之間從打工度假到如今正式工作簽證,一路走來,又有怎樣的故事呢? 以下,以小花第一人稱敘述自己的經歷。   我想到個台灣人很少的小鎮生活,而魚津市正好非常適合我。 我大學時讀日文系,那時心中就覺得,沒有來日本走一趟,好像蠻可惜的,隨著打工度假的年限將至(笑),再加上在台灣的工作遇到一些瓶頸。在台灣做的是進出口貿易的業務,我也不是排斥那個工作,但是,雜務很多,總是搞到很晚才下班,而我是很需要自己時間的人...

是緣分還是命運?人生意外大轉彎到瀨戶內的Ting

即使日本生活已要邁入第三年,但至今自己都還不時會有「現在真的在日本生活著啊!」的驚訝感。畢竟直到討論是否要到高松工作前,出國工作或生活的念頭完全不曾出現在我的人生選項中。 日本生活的契機 2006年無意間開始學日文起,每年總會利用「練習日文會話」的藉口到日本玩,2008年意外到了奈良深山一個有機茶園,茶園主人三位都才二十出頭歲,而他們的茶已經可以透過通販購買,訂單也不少。當時台灣農業有年齡斷層現象,我太好奇為何他們在高中畢業後便立志投入有機農業,且經營得有聲有色,但那時的日文程度差到根本無法溝通,於是我決定回台灣持續學日文,總有一天要辭掉工作到日本透過Wwoof(世界有機農場組織,World wide opportunities on Organic Farm)旅行了解日本有機農業。 在台灣我從事的多半是媒體相關工作,電視台節目企劃、雜誌採編、報社記者、零售業行銷公關、代編編輯、企劃與採訪的Free lance等。每次轉換跑道雖然都有自己的理由,但也不免會被各公司的人資質疑我的安定性與忠誠度。在工作夾縫間斷續學日文、旅行,2012 年第一次步上四國的我對於瀨戶內海的夕景一見傾心,而即使每年旅行、即使嘗試了不同類型的工作,仍然出現「怎麼樣可以讓工作更順利更好玩?」的困頓感,讓那個「總有一天」終於發生了。2013年我辭去工作,在日本進行了三個月的Wwoof旅行,也打算好好思考未來的工作方向。 我到了長野、和歌山、岡山,當然也選擇回到莫名讓我一見鐘情的瀨戶內,除了對於不同農場的操作方式有些許認識外,最意外的是結交到不少日本朋友。結束這趟旅行,本來有種人生心願已了的感覺,心甘情願的回台灣想找一份穩定的編輯工作,但那次求職經驗讓我相當挫折,資方普遍的高姿態,讓我後來決定持續Free lance的工作形式,太陽花學運事件發生時,好幾位日本朋友很關心這個事件,熟知我工作背景的高松朋友同時提出「Ting想不想來高松工作?」的詢問。 偏偏去了很多地方旅行過的我,只有在高松時出現過「是這裏的話,好像一個人在這裡生活也沒問題」的想法。 機會不會永遠存在 也永遠沒有準備好的一天 「機會是給準備好的人」,但我準備好了嗎?到日本生活,又需要什麼準備?高松的工作內容是我喜歡且可以發揮的嗎?還是我只是為了逃離台灣當時給我的求職挫折感?從來沒有想過要出國生活的我真的有可能適應嗎?要不要把日文練得再好一點再決定?⋯⋯ 花了一年多時間尋找自己內心的答案,最後給自己的決定是:機會不會永遠存在,但人生只有一次,既然我這麼喜歡高松,也認為他有許多值得被認識的地方,過往的媒體工作經驗與外國人身分剛好可以用不同視角來認識這個城市,如果真的無法適應或做不到,我就哭著回台灣,繼續Free lance的工作。 但必須誠實的說,正式移住的一開始,各種手續的確已經讓我覺得麻煩不已。自己到日本生活之後,也才常常回頭去思考,台灣對於移工的環境又是如何? 地域城市大不同 每天都是新的練習 如當地朋友們最常形容的,高松畢竟比較鄉下,與其他在東京工作的朋友相比,工作步調沒有那麼緊湊、競爭壓力似乎較小,然而,因為地方小,消息傳播速度也很快,「有個台灣人移住來高松」的消息最初傳得蠻快的,對於日檢只有N2程度、剛開始還在適應工作與生活步調的我,大家的好奇的確造成了一些壓力。總之是與台北生活相當不同的體驗。 說到「在日本工作」,多數人會直接聯想到規則比起台灣多或一板一眼的印象。但在步調比起都市較緩慢、人際關係比起城市相對緊密的高松,加上公司規模小、討論空間頗大,也讓我的工作擁有很多彈性與嘗試的空間。擔任Life Takamatsu網站主編之外,每年回台灣時,如果有機會都會舉辦不同主題的小型分享會,希望透過比較生活化的視角讓更多人認識高松,2017年帶高松藝術士回台灣參加風和日麗連連看活動,想讓更多人看看台灣還沒有的藝術誘導教育方式,這些也是在主管認可下屬於工作的一部分。 與其說日本生活是我選擇的結果,我覺得它更該說是我人生的一個過程。透過這個過程,發揮以往累積的工作經驗之外,也同時探勘著自己在生活、想法、工作上的種種可能性。舉辦分享會這種事情是在台灣當OL的我絕對不會做的事,經營社團或粉絲專頁或撰寫專欄也是,因為來到日本生活才會認識的某些人們,與他們交談時往往也會提供我很多自己沒有的新鮮想法。生活中新鮮、有趣、接收到的刺激都不少,壓力當然也不小,所以每天我會給自己一小段時間沈澱與整理思緒,困惑時知道如何尋求心理後援或與自己對話找出答案,我覺得是獨自在異鄉生活蠻必須的練習。 我認為自己在媒體工作中是一個媒介,將自己看到、聽到的透過媒體發布,而在日本生活中,我也是一個媒介,除了扮演好工作的角色,也想要透過文字將自己體驗、看到的,台灣比較少的價值觀傳遞回去,有機會也會讓周圍的日本朋友認識九份與鼎泰豐與台北101以外的、更生活層面的台灣。也把自己在高松的經歷記錄在台灣女子的瀨戶內生活的粉絲專頁裡。 沒有擠電車上班、趕終電下班的生活,但其實因為工作範圍很活很廣,幾乎算天天從早到晚都在工作,這樣豐富、可能性很多的日本生活總有結束的一天,雖然目前並沒有對於在日本工作幾年這件事設下特定目標,但過程我確實的發揮、學習或經歷了什麼,離開時會帶什麼回台灣,比起在日本待幾年,對我是更重要的事。 Photo Credit: 王小苗  ...

陽光沙灘外的沖繩,觀光客看不到的美軍基地問題

在東京工作了快三年,我終於在今年五月的黃金週假造訪了嚮往許久的沖繩!湛藍清澈的海水、潔白乾淨的沙灘、親切熱情的店家,我在沖繩所看到的一切都跟我想像中的度假天堂別無二致,怎麼也看不出來原來沖繩不但有33座美軍設施、有 4萬多名美軍常駐 (含軍眷),更是日本全國美軍設施密度最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