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藝術祭的腳步在大自然中來場探險吧
今年,我離開了待了三年多的設計事務所。
回想起那段我在離職之後的日子,為了給自己一個放空的假期,展開了一連串的藝術季之旅。從瀨戶內海一直到長野,在臉書分享這些活動的同時,一直以為藝術祭的概念已經滲透到大家的腦袋中,卻發現知道的人還是不多。
今年,我離開了待了三年多的設計事務所。
回想起那段我在離職之後的日子,為了給自己一個放空的假期,展開了一連串的藝術季之旅。從瀨戶內海一直到長野,在臉書分享這些活動的同時,一直以為藝術祭的概念已經滲透到大家的腦袋中,卻發現知道的人還是不多。
面對地方人口外流老化,經濟失去平衡,2014年,日本政府開始推動「地方創生」,撥發百億日圓預算,鼓勵吸引年輕人返鄉、前往村落,重新振興地方活力。
而提到地方振興,在這之中,不乏台灣人的身影存在。READ MORE
其實在剛結婚的時候,我跟M子說,雖然日本跟美國一樣,結婚之後要改跟夫姓,因為我們是國際結婚,台灣也沒這種規定,我就讓她自己決定。也因為沒有特別去改,我們就夫婦不同姓至今,也沒有甚麼不便。直到小朋友出生,去了區役所,才知道小孩出生,如果父母有一方是日本人則自動跟日本人姓,以我們的情況,就變成是跟媽媽姓。如果要改的話,得去簡易裁判庭提出申請。READ MORE
作為一名head-hunter,會很常聽到每位職場中的甘苦。尤其在與許多海外工作的朋友們談話時,都能感受到他們在公司裡所面對到的種種壓力。來自上司、來自客戶、來自坐在身旁的人際關係。
常聽到有來到日本工作的朋友說「隻身海外,是孤獨的。」,但真的是如此嗎?READ MORE
去年六月,筆者以一菜鳥之姿大轉行到一家中型廣告公司的財務部門上班,一開始工作內容單純,度過了三個月不用腦的快樂時光,錢多事少儘管離家遠,仍然每天快樂似神仙。READ MORE
對日本稍有研究就知道,許多日本人有「依照居住地點,來評斷一個人」的觀念。日常相處可能不易感受,一旦要租房子的時候,就是體驗苦澀的機會了。READ MORE
「お二人はどんな繋がりでしょうか。(妳們是怎麼認識彼此的呢?)」在被無數個女僕店員問了無數次同樣的問題後,還是無法好好回答的我與Jill之間,其實並沒有太複雜的關係,只是要解釋起來似乎又沒有那麼簡單(笑)。
大家好我是于婷(在網路上則以「瓶顆」這個筆名活躍),牽起我與Jill緣份的正是這個縮寫叫WIJ的網站,第一次見面就約女僕咖啡的我們,接下來的日子裡,會一同走訪日本大小女僕咖啡店,為大家介紹女僕文化喔!Jill更特別想透過這系列的企劃,澄清一些大眾對女僕們的誤解!
| 關於 Jill
能在日本生存下去的人,大概可以分成幾種:家裡有錢的人,有特殊技能的人,或是有異於常人的興趣,堅毅,耐操,血液裡又參雜許多不安於平凡人生的性格元素的怪人(我個人定義是正向的形容詞 笑)。
藉由先前網站的專訪,認識了這位台灣女生。如果真的要說,她應該就是可以用上面那個正向形容詞來描述的族群。最近她在日本轉職成功,並且服務於某間大型日系公司的工程單位,但有趣的是她在 off 後的另一個身分:
|海外生活:理想與現實,矛盾的拉扯?
如果要我用幾句話來形容海外的生活是個甚麼樣的感覺,我可以說的是,如果沒有計畫跟持續不斷的努力,到頭來的生活可能可以想像是一位沒有手臂的人坐在擺放餐具且有美味佳餚的餐桌前的感覺吧。
外面的人看你的生活似乎很豐富,有看起來不錯的物質生活,簡單講: 你的物質上也許不至於貧窮,你甚麼都好像有,但會發現似乎找不太到著力點展現自我,被精神上的匱乏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