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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問業面試經驗談 Deloitte Tohmatsu Consulting

作者背景   台大國企系在學中(2016年6月畢業),大學一年級開始學日文,大二暑假時通過日檢N1。除了在產業研究機構擔任日本市場研究助理,或是偶而兼兼口譯練習日文之外,大四上學期時還去日本關東當了一學期的交換學生。平時喜歡旅行,喜歡認識許多不同的人與故事,尤其熱愛美食。拿到顧問業的Offer完全是大學生涯中的一個意外,但相信這是生命的安排,並選擇接受挑戰。 求職緣起   結束大四上學期在日本的交換學生生活回台之後,其實我一直將赴日讀研作為大學最後一學期的功課,也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交流協會獎學金。直到四月初有一天收到來自同學的訊息:「你可不可以幫我去打一個需要日文的工?我明天臨時有事無法去。」當時沒想那麼多,就隨口答應了,當作散盡錢財歸國後的彌補。去了現場後,才知道是要幫忙人力銀行Work In Japan(以下簡稱WJ)在台舉辦的面試活動。 除了協助面試之外,免不了也跟當天在場的人資姊姊討論起自己的生涯規劃,也不免俗的收到代投履歷的邀約。雖然知道人力銀行都需要藉由各種機會來提升業績,但秉持著姑且一試的心態,我在打工結束後按照WJ的程序投遞了自己的履歷,並與人資姊姊根據自己的志向、履歷經過討論之後,決定報名Deloitte Tohmatsu Consulting(以下簡稱DTC)的徵才計劃。 在無聲無息地過了兩週之後,我收到了人資姊姊的訊息,說是Deloitte通過了我的書面審查,直接請我在五月中到東京面試,一天定勝負。同時也正參加另一家日商銀行的海外徵才的我,對於這樣二話不說直接請人到東京的方式感到相當驚奇,「做事乾脆」是我對DTC的第一個印象。   面試準備   雖然在大學念過許許多多的商業case,但在顧問業徵才中必定出現的case interview,我在收到面試通知的當下可說是毫無概念。更有甚者,我稍晚才從WJ人資姊姊那聽到,原來我是第一個透過DTC海外徵才拿到offer的台灣人,也難怪我上網搜了好幾天都尋不著相關資訊。在摸不著頭緒的情況之下,我便選了準備case interview時被廣泛地討論的一本書-<Case in Point>作為我的教材。同時,為了減少自己的不安,我也盡可能地向人資姊姊詢問許多面試的資訊。如競爭對手的背景、往年面試形式、預計錄取人數等等,心理建設的工作於我而言也相當重要。 除了藉由教材在腦海中練習建構解case的思維之外,出發去東京面試的前一天,我也請系上的好友分別幫我做了一次英文及日文的case interview,以應付不同的面試情境。 在面試流程的部分,人資姊姊告知我當天總共會有三關,分別是兩次case interview以及一次英文Presetation+日文面談,過關者直接通知晉級,沒通過者會被直接請離會場,相當有效率卻也相當殘酷。而DTC也特別在行前通知信強調,他們嚴禁面試者預先熟記所「Framework」,並在面試過程盲目套用,如有類似情形會直接被刷掉。個人認為,DTC希望藉由面試過程知道求職者最原始的思考,並在之中找到他們認為有潛力的人,以重頭開始陪養。這也意味著,DTC其實較注重面試官與求職者在case interview時的互動模式,並非最精準的case正解。   面試過程   當天在面試正式開始之前,我與來自中國、韓國的其他求職者一同在DTC的會議室,參加由DTC的合夥人以及顧問共同主持的說明會,主要的內容不出DTC尋求的人才特質、工作型態、前輩經驗談等等。投影片講解結束後,DTC還安排了年輕社員與求職者們的對談。 讓我印象比較深刻的是,雖然與來自各國的求職者對談的都是韓國籍社員,而他們理所當然地,也被來自韓國的同學以韓語問了許多問題。但在聽取問題之後,韓國籍社員總是會先用日文重複一次問題,並用日文回答,好讓在場所有同學都能參與對話。雖然看來是件相當理所當然的事,但這樣既自然又貼心的小舉動,不難說明DTC這間公司,在充滿許多外國人社員的環境下所發展出的社風。 在說明會、對談結束之後,所有的求職者都被請到隔壁的等待室,外面的HR人員也開始依照時間表,依序請大家開始面試,同時也明言「不可討論面試內容。」 第一關-case interview(30min)   第一關case interview採取筆試+面談的形式,前面一半的時間我被請到另一間準備室進行題目閱讀、書面作答等步驟。而至於題目部分,不意外地是許多case interview專門用書中,常常出現的年營業額估計、競爭對手進入時的策略...

自己決定該走的路:輾轉闖入日系金融業界奮鬥的Ruru

當一個事情的結果是非你所願的時候, 你是會選擇放棄, 堅持下去, 重新挑戰, 還是找尋另一個目標? 很多人會先陷入一個必須要找到標準答案的陷阱裡。  而大家不再追求標準答案,分析各個選項優劣的時候, 卻又很容易掉入另外一個陷阱: 回答這個問題並沒有時間限制, 也不是只能回答一次的。 很快做選擇,發現錯誤的時候立刻改進, 一邊前進一邊修正自己的方向也是一個可行的方法。   這次從訪問中觀察到的Ruru是一個很了解自己, 也能很快評估情況作決定的女生。 別人看起來或許會覺得她在短時間裡做了很多改變, 但是其實在每一個決定的後面都有她一致的思考邏輯和目標的。   人生的第一次出國就是來日本 在台灣唸書的時候,一直對學習英語、寫作跟畫漫畫都很有興趣, 國高中時期還曾寫了言情小說在同學間傳閱連載(笑)。大學的志願原本也是想讀外文系, 但是最後分數不夠誤打誤撞上了中文系。 從放榜那天開始,讀中文系這件事就不被家人們看好,經常強烈地被建議轉系或重考一次大學,或是乾脆從國立大學的中文系辦理休學,改讀將來有鐵飯碗的軍校或警察學校;但是個性天生倔強叛逆,硬是不想照著別人說的既定的路線走, 所以從大學二年級開始就把學校裡的國外交換留學制度當作目標, 努力地想爭取免學費出國留學的可能性,對那時從未踏出台灣島嶼過的我,光是想到可以坐飛機出國就期待的不得了了。   因為知道自己就讀的科系的確在將來的就業市場不利,所以我更加努力的學習英文和日文來為自己做差別化。 也幸虧很早就知道申請留學需要的基準,我才有動力準備考托福跟自學日語,先努力精通英文,接著再打好日文基礎。那時的我很清楚自己的語學基礎不如外文系的學生。如果不付出更多的努力,我的外語程度一定會逐漸退步,所以便開始勤跑圖書館念托福還有參加日語讀書會。   同時在大學期間也發現了自己對教育的興趣, 拿了很多華語教育學分。 那段時間上華語教學的課讓我感到教學的魅力,原本只是選修的華語教學課程反而變成我最重視研究的學問。課本中學到的概念跟文字語音發展知識也都能應用在自己打工時的語言中心助教還有家教上,對我而言是一石二鳥。雖然結果就是中文系本科都沒在顧 (笑)。   到了大四, 已經把留學需要的TOEFL跟日檢(舊)四級的標準考到, 準備在美國和日本中間選擇, 最後因為自己對繪畫/漫畫的興趣, 決定了要去日本的東北大學, 也順利通過書面審查,取得了留學交換資格。   但是在交出所有申請文件的第二天發生了311東北大地震, 所有的家人和朋友都阻止我去東北, 就算是天生叛逆的我也很難違背。 但是真的不想就這樣放棄三年的努力, 光是哭也沒用,只能嘗試所有的方法。   最後終於透過副校長的幫助,協助我跟學校交涉, 才讓大阪大學願意增加交換入學名額,接受原本在311那年預定要交換至東北大學的學生們。交換學生的夢想對我而言,格外地得來不易,所以我也更加珍惜在大阪大學交換的10個月。還記得那時有點偏激,想說那麼辛苦才終於可以來日本留學,為了把握每次用到日文的機會還強迫自己盡可能地少講中文(笑)。   計劃趕不上變化 留完學回台灣畢業之後,決定去另一家大學的華語教育研究所擔任研究助理,但是一直想要有機會再繼續進修。 (一方面也是文科學士在台灣的薪水真的不高)而在研究所的時候有一個機會遇到東京外國語大學的教授, 和他分享了我的想法, 他就鼓勵我去外國語大學申請華語教學相關的碩士。 就這樣給了我第二次來日本的契機。   我花了不少時間努力準備相關資料, 最後也幸運的申請成功來到東京,原本預計先當半年的大學院研究生觀摩,之後再參加正式院生考試。 但是在學校半年覺得做的有點力不從心, 發現我不適合學術類的研究, 而是喜歡把理論應用在實務,而且完成這個學位最少需要三年, 和我的生涯規劃也有出入。 最後覺得於其繼續留下來掙扎, 不如早一點做決定去找到新的方向,...

從日本走向世界 – 策略規劃的Elsa

我在台灣大學是讀化學系。 系上的同學畢業之後一半以上都是繼續念研究所,之後再選擇留在產業發展或是走學術路線。我在還沒畢業就已經覺得產業或是學術的生活都不是我要的。 但是當年很難得到這兩個路線之外的前輩分享經驗, 自己的資源也很有限, 就打定主意要唸MBA,很天真的認為是換領域的唯一跳板。 畢業後就先在化學產業做兩年多 , 一邊累積工作經驗 ,賺錢, 還有念英文。最後申請到了荷蘭的學校拿到了獎學金, 也就這樣拿到了一個MBA的學位   畢業之後回台灣有機會進入了當時意氣風發, 剛剛大手筆吃掉德國手機大廠的台灣手機品牌 。原本是個與國際大企業順利接軌的好機會, 可惜最後公司合併消化不良以分手收場 。 這也是我踏入手機業的開端, 和短暫的見識到國際企業的營運方式。 後來轉職到了日歐系手機大廠, 卻也因為產業的變動很快變成了純日系公司。 日本企業從來不在我的人生規劃中(應該說是最不考慮的公司) , 但是也就這樣待了下來。 三年之後 開始覺得案子來來去去, 但工作的本質沒有改變, 視野也沒有變大。 我對於停滯不前是很不耐煩的, 如果不變動我就會想轉職 (但當時實在也沒有其他更有趣的相關工作就是)。 那時想到自己有個日本老闆, 就突然間靈光一閃毫無來由的有了要去日本總部的念頭。 打定這個主意之後,凡有遇到任何日本人老闆的機會我都毫不客氣的說如果東京有缺拜託讓我試試. 然後就在四年前讓我達到願望, 轉到日本東京總部全球產品行銷管理部門擔任手機的產品經理(product manager) 。 公司是把我以現地聘僱的方式身分轉去, 跟日本同是享受一模一樣的薪資待遇以及升遷機會。 另一方面也有外派的特別福利。 國際的搬家費用等是由公司負擔,找房子的仲介跟辦種種證件都有人服務到底。 每個月也有一筆房屋津貼, 是很讓人滿意的條件。     要在日本當一個不會說日文的外國人生存下來,第一要件當然需要的是運氣。因為之前的歐洲血統, 公司相對的比其他日本公司開明,也有一定的制度。 日本工程師們雖不擅長, 但也不會太排斥只會講英文的人。...

打工也有不同的選擇: 編輯助理的Eric

來到日本已經一年, 現在在語言學校念日文, 同時也在日本網路雜誌打工,做寫手及攝影助理。 在台灣求學時不算是個好學生。 輾轉地考到大學理工科, 卻完全沒有興趣也不知道要怎麼念。 強迫自己念了一年, 還是覺得不適合自己, 得去尋找更適合自己的科系。 花了一段時間思考,覺得自己非常喜歡人際關係以及溝通上面的課題,於是選擇轉學考上了新聞系。畢業當完兵之後就在製作公司擔任過綜藝節目製作助理。 菜鳥如我也是因為公司的需要而做過所有製作的流程, 從節目流程到找通告藝人, 學到很多東西。 之後轉去新聞台跑社會新聞,做了兩年的文字記者。也碰到了當時的太陽花學運而有機會到前線採訪。     這些工作經驗給了我很多的感觸。 出了社會這些年, 自己也覺得碰到一些瓶頸。一是年少不學好的過去讓自己覺得需要進修。 二是台灣的就業大環境似乎在走下坡, 也就興起了出國唸書的想法。 當時有機會在北美跟日本中做選擇。 最後選擇日本的原因是評估進修之後的計劃, 似乎對自己而言,亞洲比較有發展機會。 雖然本身不會日文, 但是一直對日本的現代和古典相容的美感很有興趣,以前就時常自助旅行來日本拍照。 也想要藉著這個機會多看看日本。 女朋友是日本人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笑)   拿了留學簽證來到日本從五十音開始學習日文了一年,對日本開始有多一點的了解, 也想試著打工去了解學生生活以外的日本。 但是自己的日文還沒有到商業對話的程度, 又覺得在餐廳打工的話學得到的東西有限, 就不斷注意路上的工作募集情報以及搜尋網路上徵才的訊息,希望能夠找到一些自己有興趣和能勝任的工作。 最後在臉書上看到有日本的網路雜誌公司在招募中文編輯和攝影助理的工作,馬上寄出履歷表,很開心被上司賞識,順利進入這間公司。 主要的工作是撰寫關於日本旅遊/購物方面文章提供給中文的觀眾。   工作本身一個禮拜只有兩個下午, 收入也是以稿費為主, 雖然薪水不高, 可是覺得有機會碰到自己有興趣的東西是個很好的經驗。 這個公司主要是針對外國遊客提供旅遊方面的訊息。 雖然繁體中文在裡面是個比較新的團隊,公司對我們有很大的期望。 資源也許不多, 可是也很肯放手讓我們去做。上司也讓我參與公司內部和客戶提案的會議, 之後也要親自去採訪拍照準備文章的素材 (重要的是公司補助交通費!)。 對自己而言有利用到自己的優勢,學到商業日文的應用, 更可以去發現一些普通沒有機會看到的日本。 對我來講這是個很棒的打工。     我的簽證還有一年就要結束。 現在的計劃是還想要繼續留在日本。 那時候決定來日本是自己人生的一大抉擇。 希望可以除了語言之外還有一些成績。...

三年訓練五年理解十年反省:商業攝影師的Chenche Kai

在台灣的時候一開始就是在學習攝影。 在研究攝影技巧時常常接觸到日本攝影雜誌, 就一直很嚮希望有一天能在日本拍時裝雜誌的封面, 或是登上日本攝影雜誌的百大攝影家介紹。 大學畢業之後繼續在台灣跟著攝影師擔任助理兩年, 準備要獨立的時候就決定要先來日本闖看看。 來到日本念了一年半的語言學校之後就直接拿著半成品的履歷書找攝影助理工作, 很幸運的很快就被一位經紀公司看中, 開始自己的演藝生涯。 為什麼說是演藝生涯呢? 是因為攝影家的收入是以接案子為主。 經紀公司的角色只是幫忙找適合的案子跟管理行程, 一切的經驗和實力是要靠自己累積的, 其實就跟一個藝人一樣。 自己的攝影經驗雖然在台灣已經可以獨立, 在日本還是再從助理開始。 做的東西差不多, 但是還是需要時間突破語言的障礙,訓練在日本業界需要的應對。 後來因為一個契機辭掉助理工作離開公司,之後花了三個月的時間製作作品, 然後很幸運的以攝影師身份加入了另一家經紀公司。 從那個時候就真正的開始獨立, 一直在日本接商業攝影的案子。 中間也完成了自己的夢想, 登上了日本攝影雜誌”攝影家”內的upcomer攝影家之一。 之後又為了尋找新的可能性再換經紀公司, 轉眼一看也已經在日本待了10年, 這十年裡面的一些作品也有在我的網站裡: http://www.chenche-kai.com/     日本攝影界是個很競爭的業界, 外國人也會因為語言或是文化的差異有融入工作環境的困難。 一開始當助理的時候也是對這個拿捏不好, 對同事跟工作環境很沮喪。有一個無法忘記的回憶:當時日文還是一知半解時進了一個非常大的廣告拍攝的現場。 攝影師是國際有名的日本攝影師, 而我是當他拍攝時的第一助手。 但是拍著拍著他突然停下來,對著站著比較遠的日本同事說了悄悄話之後就被跟那位日本同事交換位子。從頭到尾他完全沒有看我一眼當然不用說跟我說話了。 後來得知是因為他覺得我無法用日文溝通,在拍攝時會對他造成困擾所以希望會日文的同事在他旁邊幫他會比較可靠。當天晚上公司在吃飯跟老闆開反省會時就不禁流下了悔恨的眼淚。只是因為語言的隔閡而讓自己的真正實力被忽視實在是懊悔到不行。 後來經過老闆的鼓勵也讓我在公司能夠邊做邊學習攝影現場需要用的日文, 經過半年後才比較上軌道。 再過了一兩年, 語言已經沒有大礙, 自己卻還是常常在遇到挫折時歸咎自己是外國人。 當時老闆再給了我一個當頭棒喝, 說已經沒有人把我當外國人,不要再用這個當作藉口。 自己反省之後也意識到自己的心態沒有跟著日文能力一起成長。 自己的能力已經成長了就應該要以更開放的方式跟團隊溝通,有了這樣的心態在工作上面也開始順利很多。 日本的攝影環境跟台灣的比較起來對於事情的嚴謹性以及對於品質的要求都高出很多,從拍攝之前的會議到拍攝後的後製和對於東西的要求都是很嚴格。 客戶也非常要求作品的風格獨特性, 所以自己需要一直不斷的追求新的東西。 但是當然攝影作品到最後還是取決於攝影師本身的風格和眼光,...

你好!我是來自日本的台灣人- 日文編輯的Kiki

從在日工作生活台灣人統計 (2015)文章裡面的資料可以看出來, 在日台灣人佔最多數的是有永住身份的。 再加上以配偶身份入境的,就有接近一半的比例是有計劃在日本長期生活的台灣人。 也由於日本不接受雙重國籍, 所以是有了家庭, 小孩之後,只保留台灣國籍也會是一種選擇。“在日本土生土長的台灣人” 或許就不會聽起來那麼矛盾。 這次訪問的KiKi就是在日本長大的台灣人。除了護照之外沒有跟一般日本人不同的Kiki對日本, 台灣有什麼樣子的感受, 又為什麼會選擇到台灣進修而又繼續留在台灣工作呢?   簡單的自我介紹   我是在日本出生的台灣人, 從小在日本長大, 在日本大學就讀教育學, 畢業之後決定來台灣念華語文教學研究所。 2015年碩士畢業之後在台灣的出版社擔任日文編輯,研發日文教材。   為什麼會選擇來台灣進修呢   我的家族是從祖父跟爸爸那一代搬來日本, 所以我算是在日的第三代。從小長輩還是跟台灣的文化很親近, 到了小學畢業前每年都有回台灣跟親戚玩, 所以那時候可以說自己還有是台灣人的意識。不過升中學之後課業開始比較繁忙,沒有什麼機會回去台灣。自己也開始意識跟其他日本同學有些不一樣的地方, 青春期的時候就算是小小的不同很是很在意 (笑), 所以也就有一段日子沒有再接觸台灣的事情。 到大學的時候有一個機會去美國遊學, 參加了台灣留學生的聚會。 當被問從哪裡來的時候就自然而然的說是從日本來的,但是被講是日本人的時候又覺得不對勁。 那時候才發現原來自己對自己的身份其實是有疑惑的。 再回頭看自己的成長經驗, 雖然行為上和一般日本人沒有什麼不同, 但是還是會在一些地方被點出其實自己是不一樣的。 譬如是姓氏的發音, 或是父母對於教育的態度。 他們認為在課業上不能被看不起, 所以我有很多課餘的輔導跟活動。 為了趕時間有時候還會來開車接我下課, 也就更顯示出跟日本同學的不同。 大學畢業之後很多同學都選擇就業, 但是我不想馬上工作,想繼續進修。本來目標是歐美的學校, 但是因為也想對台灣和自己再多了解, 就選擇來台灣念華語教學。   在台灣和日本唸書比較起來有什麼不一樣   來台灣念研究所之後,發現了許多台日教育的不同。第一件事情讓我驚訝的是很多台灣學生會為了考研究所去唸補習班。 我覺得日本學生除非是要報考特定專業領域的研究所, 通常都只會自己在家裡或是圖書館做準備。第二件讓我驚訝的是台灣念研究所學生的比例比日本高很多。 後來才知道原來台灣已是高學歷化的時代,大學學歷已經不稀罕。 雖然日本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如此,但台灣受的影響比日本更深。我後來才知道其實台灣的研究生的升學動機大多是為了就業做準備。學歷對台灣年輕人的工作選擇和就業薪資待遇有很大的影響, 所以很多人都選擇先拿更高的學歷再就業。 那麼日本呢? 日本的大學院生最主要的目的則是研究。選擇唸大學院(相當於台灣的研究所)的日本學生大多是想要往學術方面發展。 確實部分理工科的學生是為了就業而選擇升學, 但是一般的大學生畢業就會選擇出社會。 後來我想台日研究所的性質會這麼的不同的起因很可能在於就業制度的不同。日本大學生找工作的主要手段是所謂的"就職活動" (簡稱"就活")。每年大學和企業都會聯手進行就活, 大多數的學生只要通過就活就能找到工作,順利的話大學畢業之前就可以拿到企業的"內定"。...

緊抓著心中的夢想 – 動畫背景師的鴻生

一部電視或是電影動畫會需要上百甚至上千的人協力製作才能完成, 但是最後自己可能只是跟著片尾曲, 在個落落長的製作名單裡出現幾秒。  他們都是抱著什麼夢想去參與這些工作呢?...

180度的轉身:不動產顧問的舞士 奕寬

認識奕寬是因為網站的一封來信。 有一位讀者想介紹她的朋友讓我們訪問: "他原本是台灣街舞老師, 也在演藝圈做製作人。 前幾年沒聯絡突然就跑去日本投資房子還做日本的演唱會編舞。 我覺得這朋友蠻酷的希望你們一定要報導他!"  街舞老師? 製作人? 投資房子? 日本演唱會編舞? 一些串不起來的單字讓我很好奇他來日本的心路歷程, 就跟奕寬約在渋谷的一家咖哩店碰面...

吉本興業 Mayu

機會是留給沒有放棄的人: 吉本興業節目製作的Mayu

如果喜歡日本搞笑的話, 一定會知道吉本興業。 Mayu在十年前認識了吉本的搞笑藝人倫敦靴子 (ロンドンブーツ1号2号) 的田村淳之後, 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立志要去吉本興業工作。 然後十年之後,我們在吉本的東京本社扶著下巴聽著Mayu講她這十年的心路歷程...